着蒯鸿基,似笑非笑道,「这一次来了之后,你还一次都没去过吧?」
「今天去吗?」
蒯鸿基那张阴鹜的脸上很难得抽搐了一下:「算了吧————」
「真的吗?」田不凡道,「她可是很惦记你呢,再不去看一眼,可就没机会了————去看看吧。」
蒯鸿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去了又有什么用呢?我不是他,去了也是徒增伤悲。」
「至少给人家留下一个念想吧?」田不凡问道。
蒯鸿基张了张嘴巴,罕见地犹豫了起来。
田不凡也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蒯鸿基的肩膀。
「你自己决定。」
「————」蒯鸿基不语,只是沉默着。
林异狐疑地凑了过去,狗贱狗贱地问道:「谁啊?」
「滚滚滚————」蒯鸿基一把推开了他的脸,「别跟毛子一个吊样。」
毛飞扬一个趔趄:「我靠不是吧,我在边上啥也没说啊!怎么还扯上我了呢?你看我跟贱」字挂上了吗?」
他满脸不爽,一副达叔审死官的表情,像是在说「我要在你的腿上写一个贱」字」。
「算了算了————」田不凡笑吟吟道,「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大家就各自回教室里歇着吧,下午体育馆再见吧。」
「行吧————」林异应了一声,感觉啥都干了,却又啥也没干,便又问道,「你们中午还去食堂吃饭不?」
「看情况吧。」田不凡摇了摇头,言外之意像是不太想去了。
也是,食堂的事情基本上也没什么事情了。
几人便边说边往楼梯间走。
「噢对了,下午我们做些什么?」林异问道。
「还是老规矩,你呢,去找老大,看看老大还是不是老大。」田不凡说道。
【老大还是不是老大】,这几个简答的字拼凑成了一句拗口的话,在林异的心上显得分外得沉重。
林异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然后,像是老母鸡下蛋似的,憋出了一个字:「嗯。」
「别紧张。」毛飞扬贱兮兮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怕什么?」
「那疑似未来的你不是还说了哪怕是死也要绝对相信老大的嘛?忘记了?」
他说肘肘林异。
林异被这个狗贱的家伙惹笑了:「行吧行吧————你别发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