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是不是回了姥姥家,那你肯定也知道姥姥家的不寻常吧?”
“以前我小,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都大了,我也直白地告诉你,我回去了,我现在还住在那里!”
“还不能说吗?”
简星夏的眼泪夺眶而出。
陈宏阳错愕又惊诧地看着简星夏:“你……你住在老屋?”
简星夏盯着他:“我要知道妈妈和姥姥所有的事。”
陈宏阳依旧是怔愣的样子,但这次好歹回答了:“夏夏,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能说。”
“那你跟我妈是怎么认识的?你们都结婚了,总不可能对她的事一无所知吧?”
这一回陈宏阳回答了。
他摇摇头:“不,我跟你妈妈……没有结婚,我们只是在村里摆了酒。”
“什么?”简星夏错愕。
陈宏阳叹了口气:“我当时有些难处……你妈妈救了我,她让我跟她结婚,不领证,只是摆酒的那种。”
“我答应了,没几个月你就出生了。”
“因为我跟你妈妈没有领证,所以你的户口只能上在你妈妈和你姥姥那里,你跟着你妈妈姓。”
陈宏阳说话依旧是那副木愣愣的样子。
但他的每一句话,都无异于惊雷,在简星夏耳边炸开。
她错愕地看着陈宏阳。
这个她曾经依赖过,埋怨过,到现在也还堵着一口气,但又释然接纳的男人……竟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一瞬间,过往的情绪都变得好可笑。
简星夏的嗓子干哑得可怕:“所以……你不是我亲生父亲?”
陈宏阳回答了:“不是,我认识你妈妈的时候,你妈妈已经怀上你了。”
简星夏一时间竟然有些站不稳。
她几乎是飘着坐回花坛的。
“那我妈到底去哪儿了?你们的离婚手续呢……对啊,我还记得你们在我小学时候闹离婚,还说要办手续的!”
如果没结婚,办的什么手续?
陈宏阳摇摇头:“那是之后了……你要上学,我跟你妈妈才去领了证。”
“至于你妈……”陈宏阳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只见苦涩。
“我有什么资格知道她去哪里了呢?我本来也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个结婚生子的幌子而已。
虽然后来的时日,两人也有过温馨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