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道:“季姑娘很热心,跟在下说了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
许安承愣了一下,有些疑惑:“道理?”
季姑娘平日最讨厌别人说大道理了。
傅羡衍微微一笑:“季姑娘给在下说了很多狐狸精、负心汉和外室的故事,在下受益匪浅。”
许安承听到这话,一下反应过来,他脸涨得通红,咳了一声:“许是季姑娘误会傅公子了。”
傅羡衍看着对面已经紧张得同手同脚的许安承,轻笑道:“许公子与秦姑娘两情相悦,实在是令在下羡慕。”
许安承的脸更红了,他低声道:“不瞒傅公子,我与栖梧……秦姑娘,很早就相识了,自见秦姑娘的第一面起,我就……”
一想到他跟秦栖梧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的心就忍不住发颤。
傅羡衍喝着茶,不经意问道:“那季姑娘也跟秦姑娘一样,是京城人?”
许安承忍不住笑出了声:“没错,我认识秦姑娘还是通过季姑娘的呢,季姑娘可是大……”
许安承刚准备说出季朝汐的身份,但一下顿住了。
房间立马安静下来。
傅羡衍识趣地喝着茶,笑了一声:“原来季姑娘还是许公子和秦姑娘的月老啊。”
许安承尴尬地点了点头。
虽然傅公子看上去是个好人,也跟了他们这么久,但他们总归不是一路人。
窗外的月光大片地洒在树上,落下斑驳的影子,房间的窗户紧闭着,屋里点着灯。
秦栖梧坐在桌前写着什么,季朝汐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秦姑娘,我们能不能别带着傅公子了。”她迷迷糊糊地抱着被子。
秦栖梧轻轻笑了一声:“季姑娘不喜欢傅公子吗?”
季朝汐闷声道:“我怀疑他想当花无艳。”
花无艳是话本里出了名的狐狸精,专门拆散有情人。
秦栖梧耳朵有些发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季姑娘,傅公子应该不是花无艳吧……”
她跟许公子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呢。
说起这个,秦栖梧有些迷茫。
自从她认识许公子以后,她的心经常不受自己控制,许公子给她带来了很多快乐,可是有些时候,也给她带来了很多失落。
整理好信息以后,秦栖梧轻轻吹灭了房间里的灯。
第二天一早,晨雾刚刚散去,街道两旁就热闹得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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