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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跟爷叫板,也不上外边打听打听,爷是什么身份!”
男子大着舌头,摇摇晃晃地往下走,脸和脖子红成一片。
“就算是官银,也得先从爷的手上过一遍,懂吗?!”
小厮吭哧吭哧地把人往下扶,嘴里不停哄道:“懂的,懂的,爷您是最厉害的。”
客栈一下安静下来,其他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男子走下楼,身上弥漫着一股酒味,他眯着眼睛扫视着周围,其他人都低着头,根本不敢吭声。
他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该是这样。
就在他快要走出酒楼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了角落里几个突兀的身影。
几个人围在一张桌上,有两个人竟然还在吃饭,一个病秧子在喝茶,还有一个正背着剑发呆。
男子眯了眯眼睛,气一下就上来了。
岂有此理!
店小二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幕,赔笑道:“爷,那几位是外乡人。”
男子冷哼了一声,他粗着嗓子,一股浓烈的酒气散发了出来。
“外乡人?!外乡人怎么了,外乡人就能坏我平远县的规矩?”
这话一出,客栈更安静了。
季朝汐旁边那一桌的人扯了扯她,好心道。
“快低头,不然待会儿你们要挨打了。”
病秧子默默喝着茶,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激起斗志的季朝汐。
好心人见已经准备好战斗的季朝汐,一脸敬佩地看着她。
好久没见过这种喜欢找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