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个学生还穿的灰色卫衣，戴上帽子有点像电视剧里的杀人犯。
师兄绝望地把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了肿起来的脸颊，还肿了两边。
他脑海里浮现着医生的话。
“正常情况下是一次拔一边，一个星期以后再拔另外一边。”
当时的他把眼睛一闭：“我就要拔两边！”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导师拿着保温杯，一脸诧异：“呦，在嘴里塞了两个乒乓球啊。”
实验室其他人爆笑出声，师兄的脸涨得通红。
导师也太损了……
实验室的气氛活跃了几分，陆淮南抬起头，他的视线下意识定格在季朝汐身上。
她手上还拿着一根试管，她顶着那张还没消肿的脸，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但因为左脸还有些痛，又强压着不敢笑出来。
“搭档一起配合一下啊。”导师没忍住开口。
某两个人，明明是搭档，结果隔得那么远。
刚开学那会儿这两人还只是有些陌生，结果随着时间，怎么感觉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了呢。
陆淮南顿了一下，走到了季朝汐身边，操作台一下就变得狭窄了起来。
两人一声不吭地做着实验，周围全是讨论声，但这一块儿好像自动静音了似的。
导师走到两人面前，盯着他们，季朝汐瞄了她一眼，开始观察滴定管的液位刻度，陆淮南在旁边旋转旋塞控制流速。
就在陆淮南拿试管的时候，他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季朝汐的脸。
“疼！”
季朝汐嘶了一声，她有些气急。
陆淮南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针对她。
看着季朝汐一下红了的眼眶，陆淮南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的手下意识就想碰上去：“抱歉，我刚刚没注意。”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他的手僵硬地停在空中。
“你哪是没注意，你就是看好了再装作不小心蹭上来的吧！”
季朝汐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个陆淮南了，他竟然这么针对她。
难道是那次去高中跟学弟学妹传授经验，她把他的风头碾压了，所以他心生怨恨？
因为怕其他人听到，所以季朝汐的声音很小，她一边做着实验，一边开口：“陆淮南，你的秘密已经被我发现了。”
陆淮南的身体一下僵住了，他拿着传感器的手也僵住了，脸色苍白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