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对于一个享受了数万年特权的仙人来说，剥夺仙骨贬为凡人，比抽魂炼魄还要残忍。
从云端跌落泥沼的落差彻底击溃了他们的道心。
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和满地绝望的哀嚎。
慕容雪呆呆看着雪地里这些曾让她恐惧的家族长辈，此刻竟全都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她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凡人青年。
叶秋也愣住了。
他握着重剑的手微微松开，看着满地打滚的慕容家众人，眼中满是震撼。
他本以为师父会像以前那样直接把这些人拍成血雾。
他万万没想到，师父竟然直接剥夺了他们的仙骨。
这种从因果层面上修改现实的手段，超出了叶秋的认知极限。
慕容雪终于回过神来。
她拉着身旁的青年扑通一声跪在雪地中，朝着李长生和叶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前辈再造之恩！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慕容雪泪流满面，声音中充满劫后余生的感激。
那青年也跟着连连磕头。
“滚滚滚，别在这耽误我喝酒。”
李长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巨石重新拿起酒葫芦。
慕容雪不敢多言，再次拜谢后便搀扶着青年朝山谷外走去。
很快，他们的背影便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叶秋站在原地，看着那对情侣远去的方向，又转头看了看满地冻得发抖的凡人。
他那颗坚毅的剑心此刻泛起了一丝迷茫。
他收起重剑，走到李长生身边。
“师父。”
叶秋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困惑。
“如果修仙只是为了获得高高在上的力量，然后去欺压那些没有力量的人……”
“那我们修仙，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