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
他的双臂无力地耷拉在两侧,身形有些摇晃,可那股子杀气却让所有人的骨髓都凉透了。
“鬼……这是鬼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小队像疯了一般,也不管什么战术队形了,掉头就开始逃窜。
韩澈却不打算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他几乎是拖着那条被弹片划开,露出森白腿骨的腿,像一只真正的恶鬼一般从烟雾中杀出。
“别……咳咳,别冲动啊韩澈!”祁宇哲的声音在门后焦急地响起,他端着枪站在硝烟边缘,看着韩澈那副完全不要命的架势,“先打药啊!韩澈你疯了?先打药再追!”
“去t的打药!”韩澈的声音嘶哑,他冲进走廊,脚下那片血渍拖出长长的血迹,
“老子先杀懦夫!再打药!”
那恶鬼追出走廊拐角,随后走廊那边,密集的枪声和刺眼的火光瞬间炸裂开来。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走廊恢复了死寂。
片刻后,那道如同恶鬼般的身影,才一瘸一拐地从走廊拐角挪了回来。
祁宇哲在门口端着枪,神色复杂的看向全身是血,一步步挪回来的韩澈,小声嘟囔着,“太欧美了兄弟。”
“这边灭队了。”韩澈的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他看也没看祁宇哲,径直向办公室另一头走去,“回去……抓剩下那边。”
韩澈的背后,在那走廊的尽头,两具被密集的弹孔贯穿的尸体躺在墙根下。
血肉和内脏涂满地面和墙壁,两人东一块西一块的残碎的面部上,依旧能看出死前恐惧的表情。
祁宇哲拽了还想往前冲的韩澈,“手雷把脑子炸坏了?你先赶紧止血!”
韩澈这才不情不愿的蹲坐在一处墙角,从弹挂里掏出急救包,开始给身上的伤口止血包扎。
刚刚为了掩护猪队友金老板,韩澈耽误了一会时间。
一颗手雷正好滚落到韩澈的脚边不远处爆炸,弹片直接命中了他没有护甲防护的四肢。
祁宇哲重新回到右边门口架住拐角,那里已经没有敌人了,只剩一具无头尸体躺在地上。
他回想着刚刚韩澈的操作,满脑门子黑线,这个典狱长还真是不要命啊,到底是自己是疯子还是典狱长是疯子?
不过就这个打法,真的好像一位友人啊。
祁宇哲摇了摇脑袋,将杂念甩出脑海,“妈的,打一号位的果然都是疯狗,就只顾着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