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要是没有我呢？”
石定眨了眨眼。“没有您……怎么会？”他的语气有点慌，像是在说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说假如。”
“呃……那就还是叫兄弟们都过来……一起上”石定思考片刻说道。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不太确定。
“也没有其他狱警，只有你们，就你们五个，甚至人数更少。”
“……”石定沉默了。倒不是觉得典狱长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认真思考。
他盯着地面的一处碎砖，看了好几秒。枪声在他耳边响。
“那就……拼了。”过了好几秒，石定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在枪林弹雨里几乎要被淹没了，但韩澈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坚决。
“打死一个不亏，打死两个血赚。”
韩澈盯着石定的双眼，片刻后笑出声，“哈哈哈哈，石定，你一直都是保守派，很少能见你说出这种话啊。”
“……”石定尴尬的挠挠头。
“如果没有我，和其他狱警。现在的情况，人数，火力，地形，后勤全部不占优势。”
“如果有一天真的落入如此局势，说明你的安排已经失败了。”
石定的表情变了，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韩澈没给他插嘴的机会，继续说。“这种情况，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撤退。”
石定的眼睛瞪大了。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急了。“可是！我是盾兵，典狱长阁下！我是您的亲卫队！要是我撤了，监狱怎么办？”
韩澈看着他的脸。石定的脸涨红了，眉头拧在一起，嘴角往下撇。
他是真的急了，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做姿态。
他是真的觉得，如果他撤了，监狱就完了。
韩澈心里叹了口气，他和石定共事这么久，已经很了解石定这个人。
说他是保守派，但在某些事情上，比谁都倔。比如保护他这个典狱长，比如守住监狱。这两件事上，石定从来不退步。
“监狱不重要。”韩澈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们这些弟兄重要。记住这种情况，不要死拼，赢了也没有意义。”
石定没说话，他看着韩澈，嘴巴抿着，下巴绷着劲。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就那么杵着。
韩澈知道他不认同，他这个人嘴上不说，心里有自己的主意。
显然石定已经代入进韩澈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