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需要一点留白。”
陈咩咩摇摇头:
“我还年轻,学不来大师们的意境,之前的疑问可以略过,但此刻你的状态让我很好奇。我没看错的话,你浑身死气,已经是个死人了吧。”
“差不多,从因果上来说,我的死亡必然发生,只不过我现在赶在死亡之前,最后出一趟船。”
“哦?没听过的说法,可否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自无不可。
我是[神秘]7的占卜师。
每个占卜师占卜的手段都不同,有人用龟壳,有人用虫子,我则是以船渡人。
很久之前,我划船渡人,上船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
我无往不利的占卜,在她面前好似石沉大海,没能掀起一丝风浪。
她下船的时候,给了我一条线索作为乘船的船费。
借助那条线索,我拿到了我的命中之物——一支鱼竿。
使用那支鱼竿,每当我经历九死一生的海难时,若是能在浪中,忘却生死,悬竿垂钓,钓上鱼来,便能积累一点的[年份]。”
说到这里,老翁微微停顿。
陈咩咩适时追问:“什么是[年份]?”
老翁脸上闪过一丝因回忆产生的后怕:
“一开始我自己也不知道,[年份]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没有正面作用,也没有负面效果。
只不过,我心里会不断闪现一个数字,那是我获得过的[年份]数。
我研究不透,只能听之任之,任凭其数字缓慢增长。
当[年份]增长到99的时候,这个数字再也没有变化过,我曾以为那是达到上限。
大约十余年前。
我的学生[蜻蜓],和她的丈夫[徽章]找到我,请我陪他们做一件神秘的事。
他们想要使用一枚特殊的徽章,复制毒刺岛。
他们心里没有把握,事前请我出手占卜福祸。
我的占卜结果和[蜻蜓]一样,一片朦胧,没能占卜到。
这种事在占卜里很常见,但对我们两位高阶占卜师来说,一点模糊的碎片都没能占卜到,这本身可能是一种风险。
这种情况下,作为知情者,复制岛屿的那一天,我与他们同行,也算是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复制当天,意外发生了,岛屿复制失败,巨浪四起。
我实力比[蜻蜓]夫妇强,看得比他们清楚,我看到在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