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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已入夜，松涛院正屋灯火通明，却更显室内空旷阴森。
大长老上官霖端坐于主位太师椅上，身形挺直，须发半白，脸上皱纹深刻。
一双眼睛在灯下闪烁着与其年龄不符的锐利与阴冷光芒。
他并未穿着日常宽松袍服，而是一身深青色劲装，气息沉凝。
显然处于随时可动的状态。
他面前，躬身站立的正是其孙子上官清风。
上官清风今日也换了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衫，面容俊朗。
眼神却带着与其外貌不符的阴狠与热切。
此刻正微微低头，向祖父禀报着什么，语气中难掩激动。
“爷爷，孙儿这几日费尽心思，动用了所有在城内的眼线。”
“终于将那日陈二柱与上官瑶的行踪打探清楚了！”
上官清风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邀功的意味。
“没想到，那小子……竟是个深藏不露的肥羊！”
“肥羊？”
上官霖眼皮微抬，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问道。
“怎么说？仔细道来。”
上官清风上前半步，声音更压低了几分，却更加热切。
“孙儿打听到，那日他们二人离府，并非随意闲逛。”
“而是……直奔通宝斋，参加了其当月的拍卖大会！”
“通宝斋拍卖会？”
上官霖闻言，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等规格的拍卖，非有头有脸、身家丰厚者不可入。”
“陈二柱一个外来赘婿，上官瑶虽是我上官家明珠。”
“但以她个人名义，也未必能轻易拿到前排席位。”
“他们……真有此资格？”
“千真万确！”
上官清风语气笃定，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起初孙儿也不信，花费了不少灵石，买通了通宝斋一个外堂执事。”
“又辗转从几位当日参加拍卖的修士口中侧面印证，此事确凿无疑！”
“他们不仅参加了，而且……那陈二柱在拍卖会上，出手极为阔绰。”
“接连拍下了好几件压轴的宝贝！”
“加起来，至少价值……十万下品灵石！”
“十万灵石？！”
上官霖即便身为炼气十二层的大长老，见惯了灵石。
此刻也不由得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