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录制口供是最优解,那还调我来干什么?”
“口供要录制,罪证与账本一样要查,三管齐下,力求把事情做到最好。”
陆昭停顿了一下,话音一转道:“而且你不是抱怨进步的不够快吗?我吃肉自然要带着你们喝汤,不然私底下就要说我不提携了。”
周晚华感激道:“陆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曹阳问道:“陆哥,我呢我呢?”
“你不一直在吗?”陆昭无语道:“我又不是联邦天侯,总不能给你直接封个官吧?”
“或者我找人帮你问问,你能不能去其他支队当支队长?”
曹阳立马摇头拒绝:“那还是算了。”
他只是比较莽,但绝对不是傻子。
职位大小不重要,含权量与机遇才重要,第九支队如今可是香饽饽。
自己作为实权二把手,脑子坏了才想着出去干。
陆昭催促道:“好了,赶紧去工作,我带你熟悉完工作,今晚早点回家。”
此话一出,周晚华与曹阳略感意外。
“陆哥,你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怎么急着要回家?”
“以前你可都是一干就是三十小时起步。”
“你们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陆昭没有回答,起身带头离开办公室。
中午,一则好消息传来。
荆湖道首府副市执黄秀被留置,地方大老虎的怅鬼倒下,如铁桶一般的利益集团被凿出了一个窟窿。同时,荆湖道所有一线执法部门因违规罚款接受调查盘问。
几乎所有高级干部都被喊去谈话,三分之一的人面临停职处罚,重要岗位会有从帝京空降下来的官员顶替。
停职并不严重,但重点在后者。
岗位被顶替意味着权力在流失,屁股一旦离开位置,很多事情就会被爆出来。
这些都影响不到南海,他们只负责提供证据。
下午五点,陆昭手头上还有一些事情,忙完可能都要过十二点了。
周晚华开口道:“陆哥,剩下的事情你交给我就好,需要你做决定的明天早上来也不迟。”“那就交给你了。”
陆昭稍作休整便离开了联合组大楼。
车辆行驶在高架桥上,叶槿出现在副驾驶。
她投来困惑的目光:“你似乎有点亢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