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回头重新看了一遍。
里边并非高深的论调,也不是精妙绝伦的规则设计,可却是目前针对城邦派的最优解。
方向上指明了地方的盘根错节,提出了解决宏荆制药的新方法。通过对所有有关部门进行调查,找出一个可以以点破面的节点。
制度上,建立一个由长安统一指挥的缉私系统,整合执法力量,压实地方主体责任。
这也是真正让王守正重视的地方。
他创建新军,既是为了收复失地,也是想通过抽调各个军团的精锐,削弱地方军团力量。
他打击城邦派,既是为了筹集资金,也是想压制失败主义思想。
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在集权。
王守正看完第三遍,放下报告沉思良久。
他道:“将这份报告分别发给联邦治安总司,联邦立法司,联邦财税总司。让他们自己开会讨论一下,下周展开联合研讨会,三个月内必须给我进行落实。”
“还有把这份报告给肃反局发去,让荆湖调查组对所有相关部门展开调查。”
缉私这系统的改革肯定不可能几道命令就能完成,这需要多部门协作,历经数年才可能完成。但方法可以立马派上用场,哪怕只是当做一次尝试也好。
魏秘书长带着两个任务离开。
她心底对于这个未曾谋面的年轻人,多了几分好奇。
可以看得出来,陆昭不止有背景,还有相当强的能力。
办公室内只剩下王守正一人。
他又拿起报告看了一遍,这一次不再关注缉私改革意见本身,而是陆昭在蚂蚁岭的基层经验。理论是可以靠才智包装的,基层工作经验却无法包装。
王守正发现每当自己已经看清陆昭深浅,他又总能再度拿出一些新东西来。
原本他给陆昭准备的试卷是如何从邦区,收集到关于城邦派的犯罪记录。
第一层是找具体官员罪证,最笨的穷举法,无论如何都不算合格。
第二层是找账本,能够动脑子,懂得制度的运行逻辑。
企业进行商业活动,必然会留下痕迹,没有人能够完全抹除痕迹。
达到这一层可以算作合格,孟君侯就止步于此。
第三层是制造理由,明白政治斗争的真谛,也是最容易的一个解法。
不需要实际证据,找到足够多的邦民作为人证,记录下口供,那么调查组自然会将这些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