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商议一下。”
王守正心中对于刘瀚文评价加了一分,这个老干部不贪权。
他神态故作真诚道:“刘瀚文同志,我如今最多只够活十五年,若是中途出什么意外,可能没有十年。”
“如果要数谁能担这天侯重担,那只能是刘瀚文同志了。”
刘瀚文脸上冷硬不变,面对天侯位置的诱惑,毫不犹豫地摇头道:“到那个时候,我也已经超过八十五岁了,不适合接任。”
“王天侯有没有想过,你可以活得更久?”
王守正也摇头道:“有些事情,十年后就解决不了了。”
刘瀚文追问道:“哪些事情?渤东军是该解决,城邦派需要那么急吗?”
平心而论,城邦派的危害是将来,而不是现在。
目前主要矛盾是渤东军与分配问题。
王守正回答道:“所有事情都是应该被解决的,我有一分力,便做一分事。”
“你是有一分力,想做三分事。”
刘瀚文直接挑明,神态诚恳问道:“王天侯,我们认识已经几十年了,你也算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我说这个话不是倚老卖老,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有些事情是要交给后人的。”
将来的事情由后人解决,这也是为什么要挑选优秀的继承人。
王守正想要解决所有问题,反而成为了联邦目前最大的矛盾。
此话一出,王守正脸上真诚消失,语气变得冷漠:“这些问题就是现在该解决的,后人自有后人的问题刘瀚文道:“曹世昌,天赋很高,又是你一路从基层提拔上来的,他足够接替你了。”
王守正摇头道:“他不行,对伟大神通开发只有三成,他的工作能力需要依托于充足的资源,不擅长解决根本矛盾。”
刘瀚文又道:“许志高,他在中枢工作了很多年,实力也足够。”
王守正依旧摇头:“志高性子比较软,他上去容易成为下一个公羊。”
“陆昭呢?”刘瀚文道:“他的能力你是知道的,还有叶槿支持。”
王守正稍作迟疑,最后依旧摇头道:“他年纪太小了,有叶槿支持也无用,天侯需要自身有足够的实力。这不是打天下,你得让底下人服气。”
“那你觉得谁适合,我愿意支持他。”
“除了我,没有人。”
王守正摇了摇头,浑身上下透出无与伦比的自信与专断。
他不屑于讨论谁能接班,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