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甘愿听从自己的安排。陆昭回答道:“我会遵从组织安排,完成组织布置的一切任务。”
非常公式的一个回答。
刘瀚文早有预料,也能够听出言外之意。
组织安排就是人事权,人事权最大的就是联邦天侯。
“别跟我打官腔,老实告诉我,你帮王守正的理由是什么?是出于个人意愿,还是说他有所许诺你?”陆昭不再掩饰,回答道:“我觉得王天侯现在做的事情有利于国家,所以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站出来。”
闻言,刘瀚文并不意外。
如果陆昭比较功利,那可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且晋升得如此之快。
他总是选择最难的道路,又总能获胜,自然可以进步神速。
就如金融补剂市场一样,一般人都不会选择去碰。陆昭义无反顾撞进去,成功冲出来以后便赢得了一等功。
这一次,王守正对荆湖道的打击,陆昭加入其中风险很大。
可要是成功了,那也是雪中送炭。
“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
刘瀚文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帮王守正办事,弊大于利。他或许会许诺你种种条件,特区更大的权力、未来的晋升、某种程度的庇护。”
“但这些都是空头支票,政治上的许诺,向来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局势变化,最先被牺牲的就是冲锋在前的棋子。”
“你知道为什么孟家要给孟君侯弄走吗?”
孟君侯不是伤退?
陆昭捕捉到其中关键信息,他回答道:“我只听说孟君侯遭受袭击,不得以返回帝京修养。”刘瀚文点明道:“这是孟家玩的一出苦肉计,也是天侯派内部的争斗。改革最大的阻力就是刀口向内,王守正如今独木难支,能用的人很少。”
他搞工业内迁是借助了整个联邦的意志,才能够压住南海内部的反对意见。
王守正并没有一个更大的力量依靠。
如果只是对付某一个派系,刘瀚文还能支持王守正。比如接下来全力推动工业内迁和经略中南,最多再解决一下渤东军团的问题。
但以王守正现在在武德殿左右开弓的架势,是打算扫平一切害虫。
刘瀚文不赞同,却也不反对。
他在积蓄力量,应对可能的崩盘。大家想法都不一样,也无法共情。
“孟家之所以这么干,主要原因是无论输赢,孟家继承人都要被雪藏。王守正输了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