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前拼命地摆动着,
“杀你?谁要杀你?我只是——我只是听从吩咐,把你关起来而已!我爸说只要我把你引到六十五层,站到那个位置,按下按钮,你会被关进这个罐子里。”
“然后他会来——他会来审你,问你为什么要偷东西。从头到尾他说的只是把你关起来!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
周客看着他,没有说话。
叶凌天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但刚才那种慌乱和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另一种更冷的情绪覆盖。
他的手指从眼角移开,垂在身侧,重新抬起头时,眼眶依旧是红的,但目光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恳求和慌张了。
“说到底,错误不还在你身上吗?”他说。
“我?”周客微微挑起眉。
叶凌天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不像一个七八岁小孩该有的笑。
那像是一个成年人被反复欺骗之后终于不再自欺欺人时才会发出的笑,带着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苦涩和自嘲。
“舟哥,你不是骗了我吗?你说好的——送我回家,什么都不要。你站在山上,亲口对我说,没有为什么。”
“你说,‘我不是做生意的,所以我不做你的生意。’你说你只是刚好在那里,刚好认得路,刚好帮得上忙。我当时真信了。我真的以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