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演技略逊一筹的主演,走完这最后一段戏。
他没有声张。
既没有问“这些是什么”,也没有靠近去掀幕布。
只是跟在叶凌天身后,像一个被好奇心驱使但又不算太敏锐的普通小孩那样,偶尔左右张望一下,脚步不紧不慢。
“叶凌天,你说的那个钥匙,到底在哪一层?”
周客用闲聊的语气开口,目光从一块幕布上随意掠过,“这栋楼我们都快逛遍了。你爹不会把钥匙藏在天花板里吧。”
“别着急,马上就知道了!”
叶凌天走在前面,头也不回,语气里依旧带着那种故作神秘的兴奋,“舟哥你平时那么沉得住气,怎么现在这么急?好东西都要留到最后嘛。”
“我只是觉得这一层有点奇怪。”
周客说,目光再次扫过那些黑色幕布,“这些布盖着什么东西?怎么整个楼层跟鬼屋似的,连灯都不开。”
周客当然已经猜到这些幕布后面是什么了。他问叶凌天这些问题,也不是想知道答案。
周客想知道,叶凌天如何应对这些问题。
他只是作为一个知晓真相的人,来享受一下自由戏耍戏中人的感觉。
装傻到最后,才揭露真相,一定很爽。
“嗨,没什么,就是些旧设备。我爹说这一层以前是放杂物的地方,后来不用了就用布盖上防尘。”
叶凌天回答得很快,语气轻松而自然,像是这个解释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至于灯——可能是坏了吧。物业好久没上来修了。反正我们又不是来参观这一层的,管它呢。”
周客没有再追问。
叶凌天刚才回答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几分,语气虽然自然,但那种自然和平时的自然不太一样。平时的自然是随口就来、想到什么说什么的自然;
今天的自然是用稍快的语速把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背出来、然后立刻用新话题盖过去的自然。但他没有拆穿。
他继续跟着叶凌天穿过那些黑色幕布之间的狭窄通道,脚步踩在灰色工业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两人最终停在一片小空地上。
这里大概是整个楼层最深处的一个角落,四周被黑色幕布包围,头顶的微光石刚好在这一片区域坏了一盏,光线比其他地方更加昏暗。
唯一的光源来自几步之外墙上一盏忽明忽灭的旧灯,冷白色的光芒时不时闪一下,把整个空地照得像一个在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