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金纹的黑袍,阳光照在身上,龙纹和凤纹浮着细细的流光,比在场任何人的礼服都郑重。
当然,许愿和谭瑾没穿。
赵青那些年轻人则穿了简约的单色锦袍,就连郑书意都穿了唐装,领口和袖口绣着小巧的团福金纹,红金配色衬着满场的欢愉,愈发热闹喜庆。
许愿穿着一套修身西装,还是之前去苏州唐韵给他定做的。
唐韵站在他左侧,举手投足间透着雅韵,酒红色印花旗袍衬得眉眼愈发温柔,头发松松挽了个低髻,插着一只小小的珍珠发簪,大方得体。
李欣站在他右侧,身穿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鱼尾礼服,肩线收得刚刚好,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裙摆顺着身形垂下来,轻轻扫着地下的玫瑰花瓣,带起一阵甜甜花香。
别墅里的空调开的温度适宜,窗外的浪声隔着百叶窗飘进来,空气里浸着安静的期待。
陈夜站在门前,只穿了件熨得笔挺的黑色衬衫,领口系着深酒红的领带,衬得肩宽腰窄。
一向淡漠的他此时也软了眉眼,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夏清,轻轻吐出一口气,温热的掌心裹住了夏清的手。
夏清身着绣着暗金云纹的黑色旗袍,滚边是细细的真丝白,剪裁得体,端庄又窈窕。
一头乌黑秀发简简单单盘成了复古盘发,发间只插了一支水头清润的翡翠发簪,玉色带着旧时光的温润,一看就是戴了好些年的物件。
她抬头看向陈夜,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听见陈夜轻声问“准备好了吗”,夏清便认认真真点了头,和他十指扣紧,声音很轻很温柔,却十分坚定:“准备几十年了。”
陈夜轻轻笑出声,指尖揉了揉她的手背,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走吧,去迎接我们的新生活。”
说着便牵着夏清一步步往敞开的大门走,皮鞋踩在地板上,脚步声沉稳又清晰,像踩在两人的心跳上。
玫瑰花路的起点,许愿听见脚步声,右手猛地往上一挥,压低声音喊道:“礼花准备!”
门轴轻转,两个人相携踏出门口的刹那,“砰砰砰砰砰——”
几十支礼花同时炸响,金的银的红的粉的彩纸碎雨似的落下来,韩铭攥着空礼花筒扔到一边,又弯腰从地上抱起来一堆,塞给身边的邱凡等人:“快接快接!礼花别停!”
彩片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陈夜的黑衬衫肩头上,落在夏清乌黑的盘发上,落在两人踩着的玫瑰花瓣上,满场的喜气带着揉不开的温柔,飘得在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