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岭。
南明域西南边界的一座荒山,山势陡峭,植被稀疏,常年笼罩在灰白色的雾气中。
山腰处有一道隐蔽的裂缝,裂缝向内延伸数十丈,形成一座天然洞穴。
洞穴内的空间不大,整体看起来很是狭长。
石壁渗水,在洞穴当中积出了几片暗色的水洼。
有脚步的声音,以及火把燃烧的声音,在狭窄而又细长的洞穴之中回响着。
四十多人挤在洞穴里。
他们身上所穿着的道袍大不相同,可头顶上,却都统一的戴着黑色的兜帽,遮挡住自己的面容。
他们三三两两散坐在洞穴各处,有的靠着石壁闭目养神,有的低头擦拭手中的兵器,有的围着一堆微弱的火堆低声交谈。
疲惫,紧张而又绝望的氛围,在这洞穴之中蔓延着。
南明教。
在这沉渊岭深处的天然洞穴当中,所藏匿着的这些修仙者,便是南明教的部分教徒。
这些南明教的修仙者们,其修为在武泉境到神通境不等。
为首的,便是两位神通境修士。
洞穴最深处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坐着两个人。
岩石表面平整,似乎是被利器所削平,离地面约莫两尺。
左边那人穿一件深灰色的道袍,兜帽比旁人略高,露出一截花白的鬓角,且手中握着一卷竹简。
竹简已经泛黄,边缘磨损严重,被他卷起来握在手中,如同是在握着一柄权杖。
右边那人年轻些,约莫四十出头,穿一件暗红色的道袍。
腰间也挂着一柄暗红色的短刀,视线透过他头上所戴着的黑色兜帽,看向洞穴中的一众南明教修士们。
“秦天什么时候回来?”
坐在左边的那位身着深灰色道袍的老者,从喉咙中响起沙哑的声音。
他的脑袋没动,而所说的话语,则是朝向坐在他身旁的那位身着暗红色道袍的神通境修士的。
“不知道。”
那身着暗红色道袍的神通境修士回答。
“他已经出去很久了,该不会……”
那身着深灰色道袍的老者欲言又止。
“也许。”
身着暗红色道袍的神通境修士,回答仍然简短。
南明教,是三年前才终于在南明域浮上水面的。
在过去的将近四千万年年时间里,南明教一直都在藏匿躲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