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意思,是想知道我的出身?”
“那就要看武道友是如何理解的了。”
奚凝雨说道。
站在马厩中的武虚,稍微向前踏了两步:
“奚真君,可知道在这南明域一直都蛰伏着一个颇为神秘的势力,名为南明教?”
南明教。
听到这三个字的奚凝雨,表情稍微阴沉了些许。
“南明教,我曾经在偶然翻阅到一本三千七百万年之前的典籍时,曾经看到过相关的记载……那是在天君立起大道界碑,南明圣人离开定天洲之后,由南明圣人昔日的追随者们所成立的教派。”
奚凝雨缓缓道。
“没错。”
武虚说道。
“可据我所知,这个南明教应该在南明圣人离开定天洲后的五万年内,便消声灭迹。”
“不。”
武虚摇了摇头:
“南明教依旧存在,并且就在半个时辰前,才刚刚袭击了琉璃山的两个弟子。”
半个时辰前?
奚凝雨无法相信。
因为今天,她的神识一直都笼罩着以听柳观为中心的方圆十数万里。
任何风吹草动,都绝不会逃离她的眼睛。
最近两三个时辰的时间,武虚一直都在这间客栈当中喝酒。
怎么可能会知道半个时辰前所发生的事?
“若是奚真君不信的话,派人去趟枯木山,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武虚继续说道:
“南明教仍然存在,并且他们的人,会对清洛天君陨落后,南明圣人的回归做出充足的准备……他们想要荡平南明域。”
“这不可能。”
奚凝雨摇头,无论如何她都无法相信刚刚武虚所说的话。
“是吗?”
武虚笑了一声:
“很快,奚真君就会知道,我说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南明域,梨花亭。
身着浅蓝色道袍的青年,坐在庭院中的一棵梨树之下,仰望着昏沉的夜空。
此人,便是琉璃山年轻一代弟子当中的大师兄,周衍。
琉璃山与梨花亭之间的关系一向交好,往来颇为密切。
而在数年前,那几位梨花亭的弟子惨死在了秦王岭后,周衍便更是觉得自己对梨花亭有愧。
因此除了经常会前往忘川城去吊唁之外,他也经常会来梨花亭,做一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