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答案,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如今天君即将陨落,权柄即将回归于天地,这都是注定的事情……”
说着,陈彦又稍微停顿片刻: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早就已经注定,我们只不过是在奔向结局的路上罢了。”
“我听说过这个理论。”
白辰笑了一声:
“辰平洲的福生,一直都是这么坚信着的。”
“我也是。”
陈彦回答道。
定天洲,南明域。
听柳观以北,六千里外的一间客栈外。
夜色已深。
一匹通体漆黑,几乎与夜同色的高头大马,行走在客栈外那由碎石子所铺设的道路上。
马背上所坐着的,是一位身着墨黑色道袍的青年,他的怀中抱着一柄翠绿色的剑鞘,眉眼中流露着些许的邪气。
黑马在客栈门前停下,蹄声戛然而止。
身着墨黑色道袍的青年翻身下马,踩在那细碎的石子上。
一个伙计从门内小跑出来,哈着腰,接过缰绳。
那伙计的视线扫过身着墨黑色道袍的青年怀中所抱着的那柄翠绿色的剑鞘,然后眼神又飞快的移开。
这位年纪不大的客栈伙计,也是一位修仙者。
修为境界是武泉境,对于他的年纪而言,也算是中上之资。
他在这客栈内已经待了好几年,自然知道什么是该看的,什么是不该看的。
不过,当这位年纪不大的客栈伙计看到那翠绿色的剑鞘时,他还是猜到了那柄剑的名字。
这可是位真正的“大爷”。
伙计不敢丝毫怠慢。
身着墨黑色道袍的武虚,推开面前客栈的门。
大堂里的灯光昏暗。
这家客栈所用的灯光,并非是油灯又或者是蜡烛,而是一种奇特的灵石灯。
一种奇特的小物件,往其中装置一枚灵石,便可以通过灵石供能。
使用一枚上品灵石,足以令这种奇特的灵石灯,点亮足足十数年的时间而不熄灭。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种灵石灯在定天洲一直都颇为流行。
随着客栈的大门被武虚从外面推开,客栈大堂内的零星几个客人的视线,都纷纷朝着他的方向望来。
靠近柜台的那张桌上坐着三个剑修,两男一女,道袍的颜色各异,桌边又或者是身旁的凳子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