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境,放眼整座定天洲,至少有九成九的修仙者,对于这个修为境界都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即。
一个神通境的剑修,拥有先天剑意,却籍籍无名,这是件极不合常理的事。
定天洲虽大,但顶尖修士的圈子就那么大。
谁家在哪个境界出了个有望踏入仙上境界的天才,不出几年便会传遍十二域。
就像是白鹤圣人温伯渊所收下的亲传弟子,苏睿那般。
更何况是天生剑意这等稀世之物,不要说神通境,便是气海境,通神境的小辈,只要露出一点苗头,名声肯定便会在数日内传遍整个定天洲。
这位叫武虚的剑修,硬是修到了神通境才第一次在世人面前亮出自己的先天剑意,要么是他背后的势力藏得太深,要么是他自己藏得太深。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令在场的众人心生忌惮。
但还有一件事。
这个骑在黑色骏马上,身着墨黑色道袍的青年虽说态度颇为桀骜不驯,但既然身怀天生剑意,就已经足以证明他有可以傲慢的资本。
可真正的问题所在是……
他真的是一个剑修吗?
如今,来参加听柳观论剑的修仙者们,几乎所有人都是剑修。
而且都不是普通的剑修,能够有资格站在这里的,不是修剑天才,便是在剑道上锤炼了数百上千年的老手。
这些剑术高超的剑修们,不需要看人拔剑,也不需要看人出手,就只是一眼便能看出来,对方的剑术究竟如何,是高手,还是菜鸟。
可这个名叫武虚的青年,无论如何看待,都像是一个剑术菜鸟。
可是,却偏偏身怀先天剑意……
究竟是在藏拙,还是只不过是偶然觉醒了天生剑意,真的不是一位剑修?
没人能够得出准确的结论。
包括在场的那位修为境界最高的仙上境大能,听柳观观主,翠柳真君,奚凝雨。
她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没人能知道这位返空境修士,此时此刻心中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站在空地中央的竹青云,朝着奚凝雨的方向瞧了一眼。
而注意到自己门下弟子视线的奚凝雨,则是轻轻点了点头。
像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一般,竹青云朝着陈彦的方向拱手作揖,随后道:
“武道友,请!”
“好!”
陈彦爽朗应道,随即便轻轻一跃,脚尖点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