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在忘川城中的李家与魏家联姻之初,我和长河本来是想要出手干涉的。”
韦祎说道:
“可就在出手干涉之前,蒲先生却突然找到了我们。”
“然后呢?”
陈彦继续追问:
“他对你们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韦祎摇了摇头:
“就只是显露出了他的道韵以及仙威……然后对我们说,不要管不该管的事。”
那很人前显圣了。
“你们的意思是说,那个姓蒲的,是一位登仙境,甚至是仙上境的修仙者?”
陈彦继续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
“怎么可能,登仙之上的大人物,来这小小的忘川城内过什么家家?”
“谁说不是呢?”
韦祎原本一直都很平静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这位活了数千年的神通境后期修士,也无论如何都想不清楚,一位登仙之上的大人物,为什么要来这小小的忘川城里玩过家家的游戏。
“在那之后,我们有试着向琉璃山和听柳观发起过求助,结果被琉璃山十分干脆的直接拒绝,而听柳观则是完全不理外界的事情,就只是说如果我与长河想要拜入听柳观外门的话,随时都可以前往。”
韦祎说道。
这种行事方式,的确很有听柳观的风格。
“看来,没人愿意随便触一位登仙之上的大人物的霉头。”
陈彦摇了摇头。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正在这时, 直到刚刚都一直没有说话的殷长河,突然开口说着,随即又抬起头来:
“单前辈。”
“嗯。”
从遥遥的天际之外,传来了虚无缥缈的声音。
“这位姓武的道友,你觉得如何?”
殷长河继续抬头朝着天空的方向说道。
而站在前面的韦祎就只是微笑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天生剑意固然稀有,但此人性格顽劣,不适合与其共谋。”
天空中的那道虚无缥缈的声音继续说着,随后停顿了片刻:
“当诛。”
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朝着陈彦的方向拍来。
而陈彦也直接从椅子上跳起,并且持起他那柄灰色的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