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他自己也肯定知道,他肯定当不了仙皇,一位贯气境修士……就算让少城主来,也远远不够格,想要当仙皇,最起码也得是个上三境修士才行。”
“李家主?”
“也不行,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蒲先生一直都在捧魏家,如果要创立仙国的话,最后的仙皇,恐怕还得让魏家人来当。”
“恐怕难以服众……”
“有什么难以服众的,蒲先生背后的神秘势力,想让谁当仙皇,谁就能当仙皇!”
“你们说,蒲先生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呀?”
“听柳观?”
“的确有这个可能,不是早年间有传言说蒲先生是被听柳观放逐出来的吗?”
“但其实可能性不大,听柳观不理世事,对于任何争端都完全保持中立,怎么会突然扶持李家和魏家。”
“没错,而且如果听柳观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么像是琉璃山这般的顶尖仙门,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出手干预。”
“……那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琉璃山?”
酒楼中众说纷纭。
一旁的角落里,坐着一位身着墨黑色道袍的年轻男子,他容貌英俊,且眉眼间透露出些许的邪性。
桌旁倚着一柄灰色的长剑,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装饰。
可其剑身与周遭的天地灵气之间产生的共鸣,却足以证明这是一件极好的灵剑。
这身着墨黑色的年轻男子只是坐在这里,听着那些人的对话。
蒲圣亲自下场了?
他的意外就只是停留了一瞬而已,随即便消失不见。
这也很正常。
毕竟自己的本体,已经被荒岭之主强制留在了荒岭之内。
并且放出话来,只有清风圣人亲至,才能将他带走。
清风圣人没来。
这也完全在陈彦的意料之中,因为如果蒲文玉真的前往了荒岭禁区,恐怕他也很难能走出去了。
荒岭之主,可是掌握着一定天地权柄的十二境大妖。
清风圣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与其对抗的可能性。
既然自己没有办法替蒲文玉经营他的势力,那他就只能自己亲自下场了。
尤其是在现在的这个紧要关头。
陈彦曾经亲眼目睹,定天洲所有的因果丝线,都在那极短的一瞬内,闪烁成灰色。
他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灭世。
定天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