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诏,在看到陈彦走了进来之后,当即眼神一亮,连忙在案桌之后起身:
“陈教习,今日宴席的结果如何?”
他的语气十分焦急。
“一切都解决了,魏城主。”
陈彦淡淡开口道。
“都解决了……是怎么个解决?”
在听到陈彦说问题都已经解决了过后,魏诏的表情看起来似乎较之刚刚要放松了一些,但随即他又立即问道。
“张家的族长张秉义,将会不再担任张家的掌舵人,他将会在三日内启程离开忘川城,前往听柳观潜心修行,成为听柳观的一位外门弟子。”
陈彦说道。
“张秉义不再担任张家的掌舵人,前往听柳观……”
魏诏重复着刚刚陈彦所说的话语,似乎是在反复咀嚼着一般。
然后,这位忘川城的城主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再次朝着才刚刚进入书房中的这位身着素白色道袍的青年开口问道:
“陈教习,如果张秉义不再担任张家的族长了的话……那么是谁担任张家的族长,他儿子张睿绅,还是他弟弟张秉严?”
“都不是。”
闻言的陈彦,就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魏诏刚刚所给出的那两个答案。
“那到底是……”
魏诏眉头轻轻皱起,他正在脑海中尽自己所能的检索着张家的那些子弟们,似乎是在寻找着一个可能会被张家指认为下一代族长的名字。
“张家的下一任族长究竟是谁,由咱们城主府的人决定。”
陈彦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就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但却在魏诏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