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彦再次朝着蒲文玉的方向作揖道。
“谁?”
蒲文玉眼眸轻垂,随后开口道。
“昆吾圣人,姜观。”
陈彦道。
听到这个名字的蒲文玉,稍微停顿了片刻。
陈彦一直都在观察着蒲文玉的反应,可在这位清风圣人的身上,他却一直都无法察觉到任何端倪。
“姜观啊,姜观……”
蒲文玉开口道。
“我对这个人有点印象,对于昆吾洲也有点印象……只记得那是一个无比荒凉广袤的界域,其大小甚至可以达到定天洲的十余倍,当然我也只是听说罢了。”
说着,这位清风圣人的右手又在他身前的石桌上敲了两下,可很快他的动作却又突然停下:
“至于姜观这个人,身上有着许多在其他的璞真境修士身上,看不到的特点……或者说,作为一位圣人,姜观有些太小家子气了。”
“小家子气?”
很显然,陈彦并不明白为何蒲文玉会给出姜观这样的一个评价。
“但是也很好理解,毕竟他出身于昆吾洲那种贫瘠之地,能够在那种恶劣的环境当中,诞出一位圣人,已经足以证明姜观的出色,不过,这种奇迹或许放眼三千界,可能都找不出来第二例。”
蒲文玉并不吝啬他对姜观的夸赞。
可是他错了。
姜观在昆吾洲那种贫瘠之地能够脱颖而出,踏入璞真境,成为圣人并且能够站到清洛天君的身前,便已经证明了他的出色。
但那绝非是单例的奇迹。
仅仅一座昆吾洲,便出现了第二例。
甚至较之姜观,还要更加恐怖,更加的令人震撼。
沈玄微。
“至于最后一次见到姜观,大约是在十几万年以前……”
蒲文玉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
“他已经死了。”
“晚辈更想知道的是,姜圣人,是怎么死的。”
陈彦继续朝着蒲文玉的方向问道。
而对于这个问题,蒲文玉似乎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图,就只是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并且摇了摇头:
“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能踏出那一步的话,你会知道的。”
姜观究竟是为何而死。
在最开始的时候,陈彦一直都认为姜观会被挂在玄女雕像的手指之上,是因为他与同样被挂在玄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