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年魏诏也曾经拜托过蒲文玉去教导魏阳。
可是没过多久,蒲文玉便放弃了。
陈彦还记得蒲文玉的出身。
据说是七年前,因为犯了错误所以被南方的一个名为听柳观的修仙门派逐出师门,流落至忘川城后,被忘川城的城主魏诏所看中,将其收为了门客。
在那之后,蒲文玉便一直都在为魏诏做事。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并且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直至到了城主府内。
踏入城主府后,便立即有下人前来接过陈彦手中所提的那几包灵草。
熬制供魏阳泡浴的药汤并非难事,交给城主府内的下人便可以去做。
因此陈彦在将那几包灵草交给了城主府内的下人,又嘱咐了几句之后,便打算回到自己在城主府内的住处去。
“陈教习来到这城主府内也已经有了一段时日,蒲某人却从未有过与陈教习喝茶的机会,不知今日陈教习是否愿意赏脸?”
而蒲文玉则是停下脚步,如此笑眯眯的向陈彦邀约道。
“恭敬不如从命。”
陈彦点头道。
他对蒲文玉的印象还算是不错,并且蒲文玉今日还帮自己解了围,如果拒绝的话,似乎有些说不太过去。
随即,陈彦便跟在蒲文玉的身后,来到了蒲文玉的住处。
蒲文玉坐在庭院中的石凳前,取出茶叶放入紫砂壶中,随即将炉火上所烧着的陶壶取下,先是晃荡了一会儿降低壶中沸水的温度,随后将水倒入至紫砂壶中。
顷刻间,茶香满溢。
蒲文玉的手指在茶壶上轻轻叩了两下,似乎是在催促着香气的释放。
随后他提起紫砂壶,先是将第一泡水倒掉,随后又往里注入了第二泡水。
茶香更浓。
从头至尾,蒲文玉都没有与陈彦说话。
而直至他将茶杯推至陈彦面前时,蒲文玉才终于开口道:
“陈教习,说一说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吧。”
陈彦点点头,随后开口道:
“那日赵家主的寿辰,我在赵府上与魏城主分开后,前往了道场上的石桥……”
“不。”
蒲文玉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茶杯,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一阵微风拂过,令他脑后的发丝稍微有些凌乱:
“我想问的,不是那一日,你与赵远山切磋比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