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就只是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继续若无其事的在巷子中走着。
或者说,他是在等待着。
又继续往前走了大约十几丈的距离后,陈彦也已然发现赵远桦来到了前方的巷口处。
他往前迈了几步。
身着浅银色道袍的青年,突然从前方的巷口处缓缓踱步而出,并且打开手中所持着的折扇,一副居高临下的表现。
戏还不少。
陈彦心中如此想着。
“你就是陈彦,魏阳的教习?”
赵远桦语气平静道,并且他低头瞧了一眼陈彦手中所拎着的那几包用黄纸裹起来的灵草。
明知故问罢了。
即便陈彦完全是心知肚明,但他还是选择将计就计。
“在下正是陈彦,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又有何贵干?”
陈彦朝着赵远桦的方向作揖道。
“我姓赵。”
赵远桦在那个“赵”字上面加重了语气,并且右手的手腕轻轻一甩,将他持在手中的折扇给合上:
“你明白了吗?”
闻言的陈彦,脸色猛然一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然后,赵远桦用他的折扇在旁边的墙壁上轻轻敲了两下,示意陈彦走进刚刚的那条小巷当中。
陈彦照办了。
那是一条死胡同。
看起来要比刚刚的巷子还要更窄,两侧是高高的院墙,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泥地,混着碎石和落叶。
陈彦站在里面,而赵远桦则堵在外侧。
“最近这几天以来,我一直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赵远桦将折扇收在掌心,并且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那就是,这忘川城内的修仙者们,究竟是怎么看待我们赵家的?”
“在下听不太明白。”
陈彦含糊其辞道。
“直到现在,远山的胳膊上还仍然缠着纱布。”
赵远桦道:
“我现在每天都茶不思,饭不想,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够打断我赵家子孙的胳膊,却还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在外面闲逛,这是在打我赵家的脸,也是在打忘川城六大修仙世家的脸。
“今日,我必须得把这个公道给夺回来!”
“那阁下的意思是……”
陈彦面露慌乱神色,并且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发颤。
“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