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一头灵鹿。
这让陈彦开始对其稍微感上一些兴趣。
他轻轻一跃,从悬崖边上跳下,往下坠落了那十来丈左右的距离。
双脚踩在草丛上,动作十分轻盈。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陈彦开始朝着那头白色的灵鹿方向接近。
他并未遮掩自己的气息,就只是坦然的朝着那头鹿的方向走去。
而那头白色的灵鹿,也显然注意到了正在朝着自己方向走来的陈彦。
鹿的眼中蕴含着几分的傲气。
它站在水潭旁边没有动,当瀑布砸在水潭中时,那水雾溅在白鹿的毛发上,在阳光的照映下显得是如此的剔透。
然后,陈彦朝着那头白色灵鹿的方向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指尖所触及的方向,是这头白色灵鹿的鼻子。
距离越来越近。
可就在距离大约还有几尺之时,那头灵鹿突然往后退了几步,将距离再次拉远。
而它的眼眸,也仍然在盯着陈彦的方向。
只不过那眼神,似乎是在表露着什么
……不以为然。
瞧不起自己?
陈彦微微一笑。
那就是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于是,陈彦先是稍微掸了掸自己身上所穿着的素白道袍之上,所被溅上的水珠。
然后,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胸前捏了一个法印。
乾天令&183;俯臣!
那头白色灵鹿的身形微微一顿,随即便迎着陈彦所在的方向靠近了过来。
然后在陈彦再次伸出自己右手的同时,那头白色的灵鹿,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陈彦的掌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