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拙心头一颤:“最后?”
佛医&183;孟瑶音伸手,摸了摸宁拙的头,安抚了一下才道:“这事也是为娘我生前的遗憾,你若能完成,对你加入万象宗具有极大帮助。”
说到这里,佛医&183;孟瑶音却顿了顿:“还是……先算了。”
宁拙:“娘,你说什么事?我会全力帮你弥补遗憾!”
佛医&183;孟瑶音深深地看向他:“我在飞云国某处,还有一座别府,内中也有我许多遗物。你去了那里,便能得知此事,然后再做决定吧。”
宁拙便问别府位置。
但佛医&183;孟瑶音却摇头:“时机到了,你自会知晓的。此时获悉,对你而言,却是有害无益。”宁拙恨谜语人,但眼下的谜语人是他娘亲,他只好撅嘴:“好吧。”
佛医&183;孟瑶音微微仰头,视线似穿透阵法,看向远方:“我要进入沉眠了。”
宁拙眼眶泛红,轻呼一声:“娘!”
佛医&183;孟瑶音屈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以为卜算不耗费气力精神吗?消化了吴痕的道理,更需要深层次的闭关。”
“这都是为了将来更长久的相伴!”
“娘………”宁拙被说服了,鼻头发酸,仍旧有太多的不舍。这样的相遇,对他而言,实在过于短暂了。佛医&183;孟瑶音却是缓缓闭上了双眼,只留下一句话:“小拙,你长大了,该走自己的路。记住,你的路得由你自己来选。”
下一刻,她再无声息,陷入死寂之中,一如之前那样。
“娘!”宁拙呼唤了一声,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低头伸手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前,这才带着满脸的郑重和严肃,将佛医&183;孟瑶音的机关身躯重新收入储物腰带之中。
大头少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机关戒指,后者毫无动静。
好半天,宁拙才平复好情绪,回顾此次母子重逢。
孟瑶音带给他的帮助实在太大了!
她不只是针对南明火炉,给宁拙进行帮扶,还阐述了运的奥义。虽然只是一些碎片化的知识,但已经让宁拙大开眼界。
“娘亲既然精通卜算这门修真技艺,等到下一次她苏醒,我就向她讨教。”
宁拙不由自主地再次产生了这个念头。
但旋即,他就摇头叹息。
他已经知道,财重压身,一个人的命盘承载能力是有上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