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冒然推算,等若是观测气运之争,定会连累到我的个人气运,恐怕会成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那条可怜的小鱼儿啊。」
「但————」
箫居下又想到一种可能—但是气运交锋已经结束,需要他来扫尾呢?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他现在推算,就能立即占据主动和先发的优势了!
箫居下停顿在高空,云层飘来,掩盖住他的身形。
一时间,他陷入犹豫之中。
云盖峰顶。
承天云盖依旧悬于九层白玉祭台之上,九层伞面缓缓旋转,七彩云霞流转不息。
董沉盘膝坐着,面色苍白,气息虚弱。 他的左臂还缠着绷带,胸口塌陷处已被丹药稳住,但每一次呼吸都还带着隐隐的痛楚。
魏基、拓跋荒、王禹等人瘫坐在各处,有的在调息,有的在疗伤,有的甚至还处于昏厥之中。
一队精锐修士从云牢方向疾驰而来。
「拜见宗主!」其头领膝跪地,抱拳行礼。
董沉睁开眼,看向他。
精锐修士的头领脸色铁青,沉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上去。
董沉眉头微皱:“空间裂隙?」
头领点头:「据现场守卫回报,松涛生潜入云牢,企图刺杀秦德。 他带去的五名死士全部阵亡,他自己也在与秦德的战斗中陨落。 秦德————逃了。」
「一同逃生出去的,有枯骨老魔、鹰爪屠夫、铜头陀、鬼面书生、魅妖等二十余名魔修。」
「属下私以为,若是锺悼大人及时出手————」
董沉搖頭,直接打斷:「我知道了。」
「你們下去待命。」
中年修士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看到董沉已經閉上眼,顯然不想再談。他只得抱拳行禮,帶著那隊精銳修士退下。
片刻之後。
雲蓋峰的僻靜的山道上。
那隊精銳修士正疾步下山,個個面色都不好看。
「就這樣?」一個年輕修士忍不住道,「宗主連問都不問一聲?」
另一個修士憤憤道:「雲牢逃脫了二十多個囚犯,這是多大的醜聞!更何況是在飛雲大會期間!宗主居然就這樣把我們打發走了?」
第三位修士猜測:「難道說,掌門也懼怕鍾悼大人?」
頭領終於不耐:「夠了。」
众人一默。
头领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