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而生,乃为天下而立。因噎废食,岂不谬哉?”
秦德冷笑:“巧言令色!我问你,历代帝王,以礼法束万民,可是事实?”
赵寒声道:“礼法束万民,亦养万民。无礼则乱,无法则暴。圣人制礼作乐,非以缚民,乃以遂民之生、成民之德。”
双方辩论之初,语速极快,如用剑高手,极速攻防,掀起一片片刀光剑影。
箫居下位于很远的地方,神识却能穿透重重阻碍,将双方的一词一句都听得真切。
他听了片刻,就有些了然了:“这《圣人大盗经》虽然偏颇,缺陷颇多,却能做到逻辑自治,不错不错“是这孩子亲自开创的么?确实是有些才情的。”
他对秦德欣赏起来。
再袖口中,他又掐指算了算:“原来如此。”
“是秦德的《圣人大盗经》,阻碍了此宗儒修们的发展,所以要将这块石头搬开。”
“依照《圣人大盗经》的内容,端木章等人又搬不开,就只有找外援。”
“难怪他们如此礼遇赵寒声、顾青二人。”
“哦,另一方面,也是心学的确是厉害……”
箫居下已经听到这里,秦德已经完全招架不住,几乎全面溃败。
心学别出机枢,开辟崭新天地,秦德久居牢笼,第一次接触如此新学,本身就遭受剧烈冲击,只能在辩经中,一退再退,一败再败。
那些他以为天衣无缝的论证,被赵寒声一一拆解。自以为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也被破坏得面目前非。反观赵寒声,他是提前获悉了《圣人大盗经》,早已经做了一轮辩论,有最充足的战前准备。一方是携带儒家新学,有备而来,另一方则是闭门造车,蒙在鼓里,仓促应战。
最后时刻,秦德咬牙切齿:“心即理?可笑!心若即理,何来私欲?何来恶念?”
赵寒声从容而笑:“心之本体,原只是个天理,原无非礼。但为私欲所蔽,故有不善。譬如明镜,本自光明,为尘所蔽,故照物不清。然尘非镜也,私欲非心&183;也。去尘则镜明,去欲则心明。此致良知之功也。”秦德愣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出词来。
顾青在一旁亲眼目睹,早已听得大汗淋漓,见秦德久久不语,心中欢喜起来:“胜了,老师果然胜了。”
“这秦德也的确了得,难怪会开创邪说《圣人大盗经》,竟和老师辩论到如此程度。换做是我,支撑的时间绝超不过三成。”
然而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