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棺都微微晃动。
枯黄的烟雾中,魔星越发闪耀,同时两颗运星也缓缓浮现。
机关之星,呈青铜之色,隐隐有齿轮、链条、转轮的虚影流转。它悬于手臂上方,沉稳如钟,纹丝不动怪道之星,呈灰白之色,诡异莫测,似有似无,介于虚实之间。它飘于手臂左侧,时隐时现,仿佛随时会消散。
太上家老们的神情一片沉肃。
魔星被激发,似乎还带动了机关、怪道二星。
“宁拙现在的处境相当复杂,埋藏着巨大的凶险。”
“照此发展下去,他必在最近有一场大变!”
“福祸相依,生死共存。他手中的星云,是否就是解决眼下灾厄的关键?”
一众太上家老们再次陷入议论之中。
他们真的分辨不清宁拙的气运。
这样的情形太复杂了一
书页削之,荆棘绕之,云棺镇之,魔烟侵之。
三星逐显!
公孙炎再次拜见箫居下。
“箫老,晚辈又来叨扰了。”
箫居下拿出一遝承道玉页,公孙炎则奉上装满灵石的储物袋。
公孙炎神识一扫,他有炼器的造诣,当即判断出此番的承道玉页也品质不错,不由喜道:“多谢箫老!正要提议继续交易,他却忽然听到箫居下说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批了。”
公孙炎眼中满是惊愕:“最后一批?箫老,您的意思是……”
箫居下缓缓坐回石桌前,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就是字面的意思。这批货卖完,老朽就不再炼制承道玉页了。”
公孙炎顿时焦急起来。
宁拙给他的任务,是尽可能多地收购承道玉页。公孙炎走访多人,只有箫居下一人有这样的实力,且愿意在飞云大会中承制、出售承道玉页。
箫居下这一断供,宁拙的外购渠道,就要被砍断了。
公孙炎急道:“箫老,您、您怎么突然就不炼了?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还是有人为难您?您说,晚辈这里或许可以想办法。”
箫居下摆了摆手,打断他:“没有难处,也没有人为难老朽。”
他放下茶盏,目光投向院角那几竿翠竹,语气悠悠:“只是老朽感兴趣的兴云小试出现了,要去参加。往后精力有限,自然就没时间炼制这些了。”
公孙炎下意识追问道:“是什么试炼?晚辈能不能帮上忙?箫老您尽管说,晚辈虽然本事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