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的面前,躬身行礼:“小辈宁拙拜见郑岳大人。”
郑岳面色平静,上下打量了宁拙一番,便道:“去吧。”
他发布了这场试炼,但对参与者严格挑选。往往几日下来,都未必有一位能够真正参加试炼。宁拙作为当前顶尖的天才,甚至已有一丝天骄气象,自然不在凡列。
得到郑岳的应允,宁拙信步来到潭边,开始参悟。
宁拙在潭边站住脚,神识散漫开来,调控呼吸,缓和心境。
郑岳已回到茅庐中,不见踪影。
沉渊潭边,只有大头少年一身白衣,静静地望着潭水。
阳光从头顶洒落,在他身周投下一圈光晕。他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察觉不到。又过了一炷香,宁拙这才开始行动。
他神海中的念头不断浮现,相互交织,形成一座阵法雏形。
他以自身心境为阵心。
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法阵开始缓缓成型。
在这个过程中,一道道无形的阵纹从他身周扩散开去,如水波般荡漾,融入周围的天地灵气之中。一息,十息,一百息…
宁拙一动不动,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他的呼吸已经停止,心跳已经放缓到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心神完全沉入水镜之中,与潭水融为一体,与天地融为一体。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盏茶后,宁拙缓缓睁开双眼。
他眼眸如古井无波,一片沉静。
静岳沉渊阵,成。
“不错。”郑岳走出茅庐,淡淡点评了一个词。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静岳要义》,乃是我在静岳沉渊阵的所有心得。你通过了。”
宁拙接过,抱拳一礼:“多谢前辈。”
郑岳微微点头,摆了一下手,声音渐低:“去罢。”
宁拙再施一礼,转身离去。
《静岳要义》乃是通过试炼的奖励,郑岳布置这项试炼,除了要将自己的独创技艺发扬光大之外,同时也借此挑选合适的继承人。
但宁拙虽然表现优秀,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出这样的想法。
“此子风头正盛,纠缠不休。纵能做到自身心静,外部环境也会是风云变幻,跌宕不休。纵然天赋资质再出众,也和我的修行路数不合啊。”郑岳心中叹息。
他才和宁拙真正第一次见面,但早已经窥得了宁拙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