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走停停,时快时慢。
有时候,他会在一根廊柱前驻足良久,伸手抚摸上面的花纹。
有时候,他会蹲下身,仔细观察青砖上的苔藓。
有时候,他会擡起头,凝视着廊外的天空。
每当他觉得不对劲,他都会驻足观察。
种种线索、痕迹就这样接连呈现,然后汇总在心头。
青砖的某道缝隙,暗示着阵线的走向。
廊柱的某片阴影,躲藏着阵眼。
阳光的角度,标志着阵法的运转时刻。
微风的流向,和某些法能的流转路径相同。
“找到了。”宁拙驻足在某个廊柱下,伸出手来,轻抚朱红柱面。
他神识、法力调动,在正确的某一瞬间,猛力撬动法阵缝隙。
然后下一刻,空间洞开,宁拙立足原地,但却已经抵达更深一层。
第四曲,过!
值守的修士们难以置信,多人同时发出惊呼声。
引出的动静,吸引了更多同僚。同僚们带着好奇,纷纷询问,发生了何事。
而全程目睹宁拙破开第四曲的修士们,很多人都带着茫然之色。
“宁拙破开第四曲了!”这些人继续惊呼。
询问的人不明所以:“第四曲是最严密的一关,阵法运转的痕迹收敛到最小程度。但凭借强力的破阵法宝,也是能够迅速突破的。”
“以往像宁拙这般迅速破阵的,也不是没有啊。”
关注宁拙的修士们纷纷摇头,或者摆手:“不,你不懂。”
“宁拙破阵的方式很特别。不,更准确地说……很普通。”
“什么意思?”
“他……就是走走看看,然后就抓住了缝隙,在最正确地时刻,用最坚定的一击,撬开缝隙,将自己顺利送入下一曲了。”
“这样的手笔,简直举重若轻,就好像,就好像是布阵的大师一样。”
听到这样的回答,询问的修士纷纷皱起眉头:“怎么可能?”
“他这么年轻,会是阵道大师级的存在?”
“一些天骄,比天才更强大,或许有可能达到。但宁批…”
“宁拙也有可能啊。他现在只表现出一流天才的水准,但随着后续表现,或许他能脱颖而出,成为本届飞云大会中公认的天骄!”
“他就算是天骄,也不可能是布阵的大师!原因很简单,他主修机关术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