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拙连掏两把。
十几颗鬼道金丹在桌案上铺开,映得满室生辉。
祝桂枝不由呼吸微滞。
如此重大的财富,掌握在一个筑基修士手中。 并且眼前年轻人,而且还只是筑基中期!
这让她不得不重新评估宁拙的实力,以及他在其势力当中的地位。
十几颗的鬼道金丹,价值上远远超过了祝桂枝拿出来的礼单了。
她用礼单展现出来的实力,现在显得不堪一击。
宁拙展现出来的惊人财力,也让祝桂枝不由的产生了很多遐想。 一时间,她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祝桂枝为祝焚香安排婚姻,只是为了充分发挥祝焚香的价值,获取最大的政治利益。 现在,她从宁拙的身上看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只要祝桂枝确认:祝焚香和宁拙的结合,能让她获取更多的政治利益。 那为什么不呢? 改变原来的方案也不是不可以。
祝桂枝沉吟片刻,忽然莞尔:“公子这般手笔,倒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莫非 这些金丹是聘礼? “她以袖掩唇,眼波流转间带着试探:”嗬嗬嗬,不过若要结亲,还需双方长辈相见细谈才是。 “她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我却对公子家中情况还不甚了解。 “
宁拙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祝桂枝还不想放弃,但宁拙不可能实话实说。
因为宁家的势力并不强大。 宁拙若是吐露实情,结果不会好。
但他也不会故意扯谎,因为这个谎言太容易被拆穿。 将来一验证,他的形象、名声还要不要了? 最佳的情况,其实就是眼下。 大众会下意识地认为,宁拙的背景很不简单。 这几乎都是共识、公认的了。
该怎么处理呢?
宁拙之前顾左右而言他,敷衍了多遍,现在还要故技重施,就露怯,显得心虚了。
只是瞬间,宁拙就想好了对策。
“祝夫人。” 他微微一笑,露出明显的傲然之一,“请神术一事,是你女儿亲口告诉我,关系不大。 我这才接受了祝家的请神术,还只是第一层。 “
”你此番前来,却是另一番说辞。 固有为人母的爱子之情,但与我何干? 却是要来麻烦我,置我于险境。 “
”又锲而不舍地打探我的家世,难道是在确定什么?”
“若我家世不高,你会对我采取其他暗算不成?”
祝桂枝顿时色变,张口欲言。
宁拙伸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