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地站着,但手中长剑发出的嗡鸣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急促。
云雾散开。
一个身披残破秦甲、手持青铜长戈的高大身影,缓缓从山顶走出。
他每走一步,地面都为之震颤。
他的脸上,同样没有五官。
但与那些黑影不同的是,在他的眉心位置,烙印着一个古老的篆字——
“蒙”。
“蒙?”雷无桀在高处看得分明,一脸困惑,“什么意思?”
“秦国大将,蒙恬。”萧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他死死盯着那个走下山的身影,“这是他的家徽。”
话音刚落,那名为“蒙”的甲士动了。
他没有冲锋,只是平平无奇地,将手中的青铜长戈向前一扫。
一个简单的军中招式。
但在他手中,却带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风压。
风压所过之处,山路两侧坚硬的岩石被无声地切开,留下光滑的切面。
“散开!”洪七公目眦欲裂,猛地向前一扑,将离得最近的几个丐帮弟子推开。
徐凤年反应同样不慢,一把拉起缰绳,强行将跪倒的战马提了起来,向侧面翻滚而出。
轰!
黑色风压扫过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将那片地面犁出一条三尺多深的沟壑。
仅仅一击,第一道防线便已濒临崩溃。
“这他妈是蒙恬?”洪七公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这老家伙在门里磕了什么药了?”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
他动了。
人与剑合一,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在黑色风压散尽的瞬间,刺向了蒙恬的咽喉。
这是他毕生剑意的凝聚。
是能斩断一切的一剑。
叮!
一声脆响。
西门吹雪的剑尖,精准地点在了蒙恬的咽喉处。
那里没有甲胄覆盖,本该是致命的弱点。
但剑尖下,只爆出了一点火星。
蒙恬的皮肤,比他身上的盔甲还要坚硬。
西门吹雪瞳孔骤缩。
一股巨力从剑尖传来。
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倒飞而出,在空中喷出一道血箭,重重撞在远处的山壁上。
全场死寂。
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雷无桀,都感到了手脚冰凉。
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