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炸成漫天金色的碎片。
霸道的火麟劲顺着破碎的兵器,蛮横地冲入上官金虹的双手。
“啊——!”上官金虹发出惨叫,双臂骨骼尽碎,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十多丈,砸碎了身后的屏风,倒在废墟中不停抽搐。
金钱帮上下一片死寂,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高高在上、统治黄河以北的上官金虹,仅仅一个照面,就被废了双臂。
“你太慢,力气也太小。”陈砚舟扫了废墟一眼。
他转头走向门外,围在四周的金钱帮众如见鬼魅,潮水般向两旁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就在陈砚舟走出大门时,前方的飞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身素白僧衣,长相极其俊美妖冶,眉心一点朱砂印。他坐在屋脊上,两条腿随意地晃荡着。
无心。
“打得很精彩。”无心笑眯眯地鼓了鼓掌,“我就知道,那些什么十二飞鹏帮、天魔教,根本拦不住你的脚步。”
“你在武当没出现,跑这房顶上吹风来了?”陈砚舟抬头看了他一眼。
“阿弥陀佛,小僧在帮陈老板查探关键情报。”无心纵身跃下,落在陈砚舟身边,收起笑容,“白玉京确实不在武当,也不在江南。他把所有的暗子和棋子都撒了出去,自己却带着收集到的五把钥匙,进了秦岭。”
陈砚舟拿出星辰盘和和氏璧残块:“他动作很快,但我截了一把。”
“骊山,秦皇陵真正的入口。”无心神色罕见地凝重,“那里布置了天下第一杀阵。白玉京想借地宫里的残余龙脉,强行突破武道极致,开启那道没人见过的‘门’。他现在,就在等最后一把钥匙上门。”
“那我就去给他送终。”陈砚舟将东西收入怀中,吹了声口哨。
神雕振翅落下。
“和尚,上去。指路。”陈砚舟翻身跨上雕背。
无心也不客气,提气跃了上去,拍了拍旺财的狗头:“这一把,玩得够大的。小僧就舍命陪君子了。”
暮色四合,骊山巍峨的轮廓在夜幕下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神雕在距离骊山主峰五里的空地降落。
前方的山谷中,弥漫着一层不正常的血色红雾。四周安静得出奇,没有虫鸣,也没有鸟叫,只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在空气中飘荡。
陈砚舟按住无名古剑的剑柄,缓步向前。旺财低吼着,露出锋利的獠牙,身上的黑毛炸起。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