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僵持了半息。
“喀啦啦!”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柄号称无坚不摧的魔刀,在绝对的暴力劈砍和至阳高温下,竟然从刀口处崩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白小楼这具被特殊改造的肉身,被巨大的反震力直接砸进了地里,双膝齐根没入青石板中。
“死透了就回去躺好。”
陈砚舟抬起左脚,带着千钧之势,狠狠踹在白小楼的胸口。
“砰!”
这具坚不可摧的傀儡身躯,胸膛猛地凹陷,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出,砸进天魔教的人群中,压死了一大片教徒。
那柄圆月弯刀脱手掉在地上。
四周一片死寂。几百名天魔教徒看着犹如魔神降世的陈砚舟,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陈砚舟上前捡起圆月弯刀,刀柄上嵌着一枚漆黑的棋子。
“原来是这么控制的。”
陈砚舟两指夹住棋子,稍一用力,直接捏成了粉末。
远处的白小楼身体一阵抽搐,双眼中的黑气迅速消散,彻底变成了一具普通的干尸。
“江南的事,我接了。”陈砚舟转身看向那些惊恐的教徒,声音冰冷,“滚回去告诉白玉京,他找多少棋子,我踩碎多少。不想死,就洗干净脖子在华山等着!”
话音落下,剩下的天魔教徒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
危机解除。
陆小凤长舒一口气,直接瘫倒在地:“陈砚舟,你来得真是时候。再晚一步,我这四条眉毛就得下去见列祖列宗了。”
陈砚舟走到他面前,把那把残破的圆月弯刀丢在地上。
“白玉京的动作很快。”陈砚舟看向远方的夜空,“武当、移花宫、江南。他正在强行铺路。”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花满楼问道。
“你们继续整合南方的残留势力。我要再去一趟北边。”陈砚舟眼神冷厉,“他既然那么想要开地宫,那就在华山论剑前,先把他的大本营扬了。”
神雕在高空穿梭,双翼撕裂层云,速度极快。
陈砚舟盘膝坐在雕背上,狂风无法突破他体表的赤金罡罩。怀中那面从移花宫夺来的星辰盘正发出轻微的嗡鸣,盘面上的暗金指针死死锁定着正北方向。
他的右臂已经恢复白皙,狂暴的火麟血脉被九阳真气彻底驯服。现在的他,内力深不见底。
“老伙计,下去看看。”陈砚舟拍了拍神雕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