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派掌门。
他的目光移向北方。
“调虎离山。用青龙会的精锐拖住我,他亲自去动武当的根基。”陈砚舟拍了拍神雕的脖子,转头看向众人,“好一招兵行险着。”
武当山,到底藏了什么让白玉京如此迫不及待的东西?
黑玉棋子,逍遥子的隐秘,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座真武大殿。
“道门的底蕴,不比我们少交。”萧瑟眼神凝重。
陈砚舟冷笑一声,翻身坐上神雕。“这棋局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去一趟武当。你们看好家。”
狂风再起。神雕载着陈砚舟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黑影直奔北方。
神雕的羽翼撕裂云层,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
狂风裹挟着冰雪,陈砚舟负手立于雕背,金红色的九阳真气在他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罡罩,将刺骨的高空寒流尽数挡下。旺财趴在他脚边,吐着舌头,望着下方逐渐清晰的武当山脉。
武当山,解剑池。
原本清澈的池水此刻已被鲜血染得暗红。数以百计的武当弟子倒在血泊中。
真武大殿前,青砖碎裂。
武当掌教冲虚道长发髻散乱,嘴角溢血,手中的太极剑微微颤抖。在他身后,木道人和几名武当长老同样面色惨白,苦苦支撑着残破的真武七截阵。
包围他们的,是三百名头戴森白面具的青龙会精锐,以及十二名手持奇门兵刃的顶尖杀手。
“冲虚,武当气数已尽。”
一名身穿紫袍、面容阴鸷的中年人从杀手中走出。他手里把玩着两枚漆黑的铁胆,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是青龙会第七龙首,上官金虹的弟子,也是如今权力帮余孽的掌舵人。
“白玉京想要真武大帝的镇山铜符,绝无可能。”冲虚咬牙,太极剑强行划出一个圆转的弧度,“老道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脏了武当的清虚地。”
“骨头挺硬。可惜,大龙首已经在后山破阵,真武剑马上就是青龙会的囊中之物。”紫袍人冷笑,眼中杀机一闪,“动手。一个不留!”
十二名杀手同时暴起。刀光剑影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朝冲虚等人当头罩下。
武当众人面露绝望。
就在这时——
“唳!”
一声穿金裂石的鹰啼从云端炸响。音波宛如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真武大殿的广场上。
十二名跃至半空的杀手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