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寒衣在窗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自问,这一剑换作她来接,十死无生。
陈砚舟动了。
他没有拔出无名剑。他只用连带着剑鞘的长剑,由下至上,格挡在眉心前。
“叮——”
极清脆的响声。
剑鞘的桃木寸寸碎裂。无名古剑的本体显露在半空。两对剑尖极其精准地撞在了一起。
一股毁天灭地的反震力荡开。
长街两侧的店铺门面瞬间化为齑粉。西门吹雪寸步不让,手中长剑被压出夸张的弧线,黑色的剑气拼命顺着无名剑的剑身向陈砚舟的握剑处蔓延。
“想要吞噬?”陈砚舟冷笑一声。
他并没有退缩。相反,九阳神功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
大圆满的至阳真气,伴随着已经完全同化的火麟劲,化作一股赤金色的洪流,从陈砚舟的手腕喷涌而出。
“砰!”
赤金真气与黑色剑气在半空狠狠碾压。至阳至刚的力量,天生克制这些阴寒死寂的执念。
黑气发出“嘶嘶”的怪响,开始溃散。
陈砚舟手腕一翻,无名剑荡开西门的剑锋。他欺身而进,速度比刚才那一剑更快。
左手并拢两指。一阳指!
没有瞄准西门吹雪的致命要害。这饱含炎阳真气的一指,重重戳在西门吹雪胸口正中央。
“破!”陈砚舟暴喝。
真气透胸而入。
西门吹雪浑身一震,双眼突然圆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仰头喷出一大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竟然在雪地里烧出了一个小坑,散发出一股子焦臭味。
他连退五步,用剑在地上撑住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原本蒙在剑身上的死气荡然无存。瞳孔里的黑芒也彻底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与孤傲。
陈砚舟收剑。
旺财在极近的地方嗅了嗅那滩黑血,嫌弃地打了个喷嚏,退回陈砚舟脚边。
“醒了?”陈砚舟从系统给的储物囊里摸出一块方巾,丢了过去,“白玉京这招有点下作。用棋子投影勾起你的执念,要是今天你杀不掉我,这股黑气就会反噬你的经脉。你的剑道,就断了。”
西门吹雪没有接那块方巾。他看着地上的黑血,沉默了很久。
“我输了。”他收剑入鞘。
没有找借口。输就是输。哪怕心智被控,出剑的也是他自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