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马车。明天一早,你带路。”
萧瑟脸一黑,“我可是老板,谁说我要亲自去了?”
“那是你的事。治病,也得看我心情。”陈砚舟转身带着黄蓉上楼,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留。
陆小凤走在最后,冲萧瑟挤了挤眼睛:“听他的吧,这小子脾气不好,但他认定的事,还没人能改。”
旺财路过柜台时,冲着萧瑟的白狐裘叫了两声,似乎是在质疑这件衣服的保暖性。
萧瑟看着三人的背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青龙会……有点意思。看来这滩死水,要被彻底搅浑了。”
雪落山庄外,暴雨如注,砸在残破的瓦片上噼啪作响。
大堂内却静得落针可闻。
萧瑟靠在柜台上,一双总是透着慵懒的眸子,此刻死死盯着陈砚舟。
“治隐脉?”萧瑟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冷,“我这身伤,找过药王谷的辛百草,求过天启城的大国师。他们都说我的隐脉是被绝世高手以极其阴毒的手法强行震断,脉络如蛛网般纠缠死结。除非有大罗金仙下凡,否则药石无医。”
“辛百草治不了,是因为他只有医术,没有破天荒的力量。”陈砚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大堂中央的八仙桌前坐下,“过来。伸出手。”
萧瑟没动。他不信。
但陈砚舟已经不再废话,右手五指曲起,一股沛然莫御的金红真气隔空探出。
“嗡!”
这股吸力霸道至极,萧瑟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生生扯过了柜台,跌坐在陈砚舟对面的长凳上。
“你!”萧瑟大惊失色,想挣扎,却发现陈砚舟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心口。
“闭嘴。敛心神。”陈砚舟声音转冷。
下一息,一股滚烫如熔岩的力量直冲萧瑟心脉。
萧瑟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落。他感觉有一头浑身浴火的凶兽撞开了他紧闭的经脉大门,正以极其蛮横的姿态,在那些纠缠的死结中横冲直撞。
“疼就忍着。经脉断了重塑,比刮骨疗毒还要痛上十倍。”陈砚舟平静地说道。
他动用的,是完全融合了火麟血脉的大圆满九阳真气。
当年打断萧瑟隐脉的那股阴寒真气,确实算得上当世顶尖。但在至阳至纯的九阳神功和连城主都能焚透的火麟劲面前,就像是一块放在炼钢炉里的冰雕。
“哧——”
萧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