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提着一把长剑,神色冷峻,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
绝代双骄,移花宫,花无缺。
花无缺看着满地狼藉和死去的苏昌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原本奉师傅邀月之命,前来调查暗河在江南的动向,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阁下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陈砚舟?”花无缺抱剑拱手。
陈砚舟扫了他一眼,感受到对方体内极寒纯粹的“明玉功”真气。“移花宫的人?来江南管闲事?”
“恩师邀月,命我追查暗河毒害江南武林的真相。”花无缺语气不卑不亢,目光扫过陈砚舟的手,“现在看来,阁下已经代劳了。”
“苏昌河死了。跑了个苏暮雨。”陈砚舟转身向太湖走去,“移花宫若是想凑热闹,不如去蜀中暗河老巢。江南的水,你们还是少蹚为好。”
花无缺皱了皱眉。他自幼在移花宫长大,被当作神明般敬仰,何时受过这种轻视?手腕翻转间,剑鞘发出一声铮鸣。
“在下领教阁下高招。”
花无缺身形一晃,移花接玉的绝顶身法展开,一剑如惊雷般刺向陈砚舟后背。他不出杀招,只求试探。
“不知死活。”
陈砚舟没有拔剑。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在走动中,左手向后随意一弹。
食指与大拇指之间,一粒金红色的真气珠被弹飞出去。
这原本是大理段氏“一阳指”的点穴手法,却被陈砚舟硬生生注入了炸裂的火麟劲。
“铛!”
真气珠精准地击中花无缺的剑尖。花无缺引以为傲的明玉功冰寒之气,在接触的瞬间被融解得一干二净。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剑刃导入花无缺手臂。他闷哼一声,连退十几步,直到撞在假山上才勉强停住。右手的长剑剧烈震颤,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剑柄。
一弹指。
花无缺震惊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世间竟有如此霸道的内力?连邀月宫主也未必能做到这般举重若轻!
陈砚舟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向停靠在岸边的扁舟。
“走吧。苏暮雨逃向西边,暗河在蜀中的老巢,我们接手。”
黄蓉和旺财利落地跃上船头的甲板。陆小凤叹了口气,也跟着跳了上去。
“刚打完姑苏,又去蜀中?”陆小凤坐在船舷上,“陈少侠,你这属实是犁地啊。不过暗河的老巢千百年都没人打进去过。”
“没人打进去,是因为他们以前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