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闪电般探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悍霸道的九阳真气硬生生从喉咙灌入对方体内,强行护住心脉,瞬间冲散了毒药的药性。
想死?没那么容易。
面具人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他发现自己连死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长……长安。”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大口喘息,“主上在长安……天下英雄大会。”
陈砚舟松开手。面具人失去支撑,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体内的经脉已被刚才暴戾的真气全数废掉。
陆小凤走上前,看着长桌上的那尊铜香炉。香炉底部,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龙首朝西。
“天下英雄大会。青龙会挑头办的?”陆小凤皱眉,“看来他们真想吞了整个北边武林。”
陈砚舟转身向外走去,头也不回。
“接下里去哪?”陆小凤追问。
“去长安。把场子砸了。”
三日后,长安。
千年古都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但今日格外压抑。长安城内外多出数不清的带刀配剑的江湖客,街角的西北风里都飘着火药味。
城南最高的那座建筑——摘星楼,今天被包场了。
青龙会三十六分堂在此召开所谓的“天下英雄大会”。美其名曰结盟抗敌,实则是以雷霆手段逼迫北方各方残存的势力低头站队。
摘星楼顶层大厅。
厅内挤满了近两百名各路武林代表。少林、武当、峨眉的俗家弟子,以及北方各大世家的家主皆在其中,个个面色铁青,敢怒不敢言。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身穿金线黑袍的干瘪老者。青龙会大龙头座下特使,“天王”管见。
大厅中央的空地上,一名齐肩断了左臂的汉子正跪在血泊中。那是蜀中唐门的三当家。
“唐门如果不交出‘暴雨梨花针’的图谱,明天落日的蜀中,就不会再有唐门这个名字。”管见端起热茶吹了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晚的菜色。
周围的百余名高手噤若寒蝉。几个时辰前试图出头反抗的硬汉,此刻尸体正倒悬在摘星楼外的屋檐下,血滴在长街上。
“青龙会的规矩,就是北地的新规矩。”管见放下茶杯,阴冷的目光扫过全场,“还有谁有异议?”
大厅内死寂一片,只听见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我有异议。”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波澜不惊的声音。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