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身佛像从中间裂开,整个大殿的屋顶被炸开一个大洞。瓦片、梁柱夹杂着疯狂的真气旋涡向四周激射,周围十几丈内的权力帮众尽数被掀成了滚地葫芦。
烟尘中,两道身影各自退开。
李沉舟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个深坑。他那一双向来战无不胜的铁拳,此刻竟在微微颤抖,拳锋虎口处裂开了一道血痕。
反观陈砚舟,只退了半步。他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周身的金红真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狂暴如海。经历了倒悬城生死与火麟血同化后,他的肉身与内力早已超越了凡人的极限。
“翻天三十六路奇,确实有点意思。”陈砚舟眼神淡漠,“但我没时间陪你练拳了。”
话音未落,陈砚舟已化作一道流光。
螺旋九影在极致速度下拉出九道残影,将李沉舟团团围住。紧接着,龙吟声响彻夜空。不是一记,而是整整十八记降龙十八掌,被陈砚舟在一息之间连环打出。
金红色的龙形气劲在半空中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每一掌都带有焚山煮海的温度。
李沉舟怒吼一声,将功力催至巅峰,双拳连环轰出试图破开杀局。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翻天奇功”根本吸纳转化不了对方那霸道至极的九阳火麟劲。只要一碰,就如飞蛾扑火,被彻底焚毁。
“砰砰砰砰——”
密集的闷响犹如战鼓。李沉舟的护体罡气层层碎裂,他的双臂被震得筋骨断折,胸口一连中了三掌,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撞碎了残存的佛像底座。
李沉舟,这个意图吞并北方的武林枭雄,败得惨烈,败得毫无悬念。
大悲寺内鸦雀无声。权力帮的帮众们惊恐地看着那个在废墟中抽搐的帮主,再看着傲然而立的陈砚舟,手中的兵刃不自觉地掉在地上。
陈砚舟走到李沉舟面前停下。
“你……咳咳……”李沉舟口鼻喷血,眼神中再没有了唯我独尊的狂妄,只有深深的恐惧与震骇。
陈砚舟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终”字的黑玉棋子。棋子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幽光。
“你们清洗北方情报网,想借机做大。”陈砚舟将棋子丢在李沉舟被震碎的胸膛上,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但你该知道,谁是这棋盘上的棋子,谁又是下棋的人。”
他环视残存的帮众,眼中冷意森然,“回去告诉你们身后那些还没露面的老鼠。这北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伸手的。丐帮的债,我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