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生过。
“你们——活着出来了?”
老酒站在十丈外,手里的酒葫芦悬在半空,嘴巴张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雷纯跪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旺财趴在他身边,尾巴拼命摇。
“出来了。”陈砚舟扶起黄蓉,拍了拍身上的灰。
“逍遥子呢?”
“散了。”
“散了?”老酒的声音拔高了两度,“你把一个天人境的神识——打散了?”
“他自己散的。”陈砚舟想了想,“算是。”
老酒沉默了三息。
“那城里面——第三样东西呢?城主?”
陈砚舟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手背上的火麟纹路还在跳。但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急促的预警——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沉重的、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规律感的跳动。
像是在给什么东西计时。
“城主没出来。”陈砚舟收回目光,“但他醒了。”
老酒的脸色变了。
“醒了?”
“嗯。”
“怎么——”
“他说了三个字。”
老酒盯着他:“哪三个字?”
陈砚舟看着自己的手背。
纹路一明一灭。
“别急着走。”
风停了。
整片旷野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老酒慢慢把酒葫芦放了下来。这是陈砚舟见他以来,第一次没有在喝酒。
“他只说了这个?”
“还笑了一下。”
老酒闭上了眼。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睁开眼,说了一句话。
“你最好——跑远点。”
陈砚舟正要回答。
背后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
“跑什么跑。”
独孤求败从夜色中走出来。
青衫。散发。手里换了一壶新酒。
他的目光越过陈砚舟,看向倒悬城消失的方向。
眼神里没有了初见时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醒了就醒了。”他灌了一口酒,“四百年了——该还的债,总得还。”
他看向陈砚舟。
“剑还我。”
陈砚舟攥着无名剑。
“还是那句话。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