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纹路。同样的光芒。同样的剑意。
“你连剑都复制了?”
“我说了——学完了。”青瞳举剑,“你会的,我都会。你的九阳神功、你的降龙十八掌、你的火麟劲、你的一阳指——”
他的周身爆发出赤金色的真气。
浑厚。磅礴。和陈砚舟的一模一样。
“全都会。”
黄蓉的脸色彻底白了。
一个拥有陈砚舟全部实力的对手。
这怎么打?
陈砚舟没有退。
他往前迈了一步。九阳真气运转,火麟劲融入其中,周身赤金光芒大盛。
“你学了我的一切。”他的声音平静,“但你漏了一样。”
青瞳挑眉。
“什么?”
陈砚舟没回答。
他动了。
无名剑斜斩。没有真气加持。没有内力灌注。
一剑。
纯粹的、不带任何修饰的一剑。
青瞳举剑格挡。
“铛——”
两柄一模一样的剑碰撞在一起。
青瞳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虎口。裂开了。
“不可能。”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困惑的表情,“同样的力量、同样的招式——为什么?”
陈砚舟收剑。
“你复制了我的功法、我的内力、我的招式。”
他再次举剑。
“但你没有复制我挨过的打。”
第二剑劈出。
比第一剑快。比第一剑重。
青瞳再次格挡。这一次他退了三步。手中的剑发出“嗡”的颤鸣。
“洪七公打了我十五年。”陈砚舟的声音不疾不徐,“黄药师差点一掌拍死我。雄霸的三分归元气震碎过我的经脉。火麒麟烧穿过我的丹田。拓跋菩萨的刀砍断过我的护体真气。西门吹雪的剑割开过我的皮肉。”
第三剑。
青瞳被震退十步。剑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你学了我所有的招式——但你没挨过这些打。”
陈砚舟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不知道什么叫疼。所以你不知道怎么在疼的时候还能出剑。”
第四剑。
青瞳的剑断了。
碎成两截。
青色的瞳孔里终于出现了一种陈砚舟很熟悉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