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第二,一面镜子。照见本心。照到什么——你就变成什么。”
“第三——”
他顿了一下。
“城主。”
陈砚舟等着他说下去。
老酒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在回忆一件极其久远的事。
“城主没有名字。或者说——他的名字被抹掉了。从所有人的记忆里。”
“他有多强?”
老酒看着陈砚舟。
“独孤求败说比他强。”
“我知道。”
“那你还问?”老酒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烦躁,“比独孤求败强的人,这世上还剩几个?”
陈砚舟没接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脚踏入阵法范围的瞬间——
锦囊里的玉髓炸开了光。
淡青色的光芒从布料缝隙中喷涌而出,将陈砚舟整个人笼罩其中。光芒的跳动频率骤然攀升——
每息十次。
二十次。
三十次。
“哥哥!”黄蓉扑上来抓住他的手臂。
陈砚舟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玉髓里传出来的。
很轻。很远。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但他听清了。
“回来。”
两个字。
是他自己的声音。
陈砚舟的瞳孔骤缩。
那个声音——音色、语调、甚至呼吸的节奏,和他一模一样。
“哥哥?”黄蓉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了他的小臂。
陈砚舟回过神。
玉髓的光芒在三息后缓缓收敛,重新变成微弱的一明一灭。但跳动频率没有降回去——稳定在每息十次。
“我没事。”他按住黄蓉的手。
老酒站在原地,酒葫芦悬在嘴边,没有喝。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砚舟胸口的位置。
“它跟你说话了。”不是问句。
陈砚舟没否认。
“说了什么?”
“两个字。回来。”
老酒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酒葫芦,往后退了一步。这是陈砚舟第一次看到这个人露出类似“忌惮”的表情。
“它在叫你回去。”老酒的声音压得很低,“回到玉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