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
铁幕裂了。
不是粉碎,是从中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赤金色的真气从裂缝中钻过去,直奔元白面门。
元白低头,避过真气,脚下一转,从侧面绕了过来。
这人的身法不走轻巧路线,走的是直线。
从a点到b点,任何曲线都不走,只走最短距离。
快到了一个荒谬的地步。
陈砚舟感觉到刀已经到了——右肋。
他没有格挡的时间。
身体先于大脑做了反应。
火麟劲从右肋处喷涌而出,在体表凝成一层暗金色的甲壁。
刀锋切上去。
甲壁碎了。
第二层火麟劲紧跟着顶上来。
刀锋顿了一瞬。
陈砚舟借这一瞬抬剑横削。
无名剑的青光劈开夜色。
元白后仰,刀竖起来挡在身前——他的身体在后仰的同时往右平移了一尺,把陈砚舟的剑路从“切入角”变成了“擦过角”。
剑锋擦过刀身,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共鸣。
两人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