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想必就是西门公子。久仰久仰。”
西门吹雪没理他。
中年人也不在意,转头看向陈砚舟怀里的位置。
“小兄弟,那只匣子——能不能借我瞧一眼?”
语气随和得像邻居借碗。
陈砚舟扫了他一眼。
“你又是谁?”
中年人拱了拱手,笑容温和。
“在下楚留香。”
断戈原南口的废墟旁,三个不该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人,站在了一起。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剑竖在身前。
楚留香背靠黑马,双手抱胸,笑意不减。
陈砚舟一手按着怀中玉匣,一手垂在身侧,九阳真气压在丹田底部,低速运转。
徐凤年往后退了两步,把位置让出来。
他能打,但这场里的人,超出了他介入的范围。
“逍遥子的遗物,”楚留香先开口,嗓音带着几分懒散,“我追了七年。七年前有人在西域一处废窟里发现了一块残碑,碑上记载此物被封在漠北某处,用一面血镜压制。我循着线索一路北上,没想到——”
他看了陈砚舟一眼,笑意更深。
“没想到有人比我先一步,把镜子砸了。”
“你追了七年,我砸了一炷香。”陈砚舟语气平淡。
楚留香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痛快。”
西门吹雪没有参与这段对话。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没离开过玉匣的方向。
“楚留香。”他开口了。
“在。”
“你是来争的?”
“看情况。”楚留香偏了偏头,掂量着什么,“西门兄若一定要,留香不与你争。但若能商量——”
“不能。”
两个字,干脆利落。
楚留香的笑容收了一分。
陈砚舟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纯剑客,一个纯盗客。一个冷到骨子里,一个滑到骨子里。两个人的气场撞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微妙的张力。
“两位。”陈砚舟开口了。
西门吹雪和楚留香同时看过来。
“东西是我拿出来的。里面是什么,我还没打开。你们谁也没碰过。”
他把玉匣从怀里取出来,托在掌心。
青色的光在匣面流转,“道”字隐隐泛出莹光。
“我有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