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十指渗入,像冰水浇进沸油里,剧烈地对冲。
没压住。
但给了他三息的缓冲。
三息够了。
陈砚舟单掌拍地。
九阳真气灌入地面。赤金色的裂纹沿着土地朝中军帐方向蔓延出去,像一条地龙在皮肤下面游动。
共振的方向被他强行扭转了——不是镜子拉他,是他拉镜子。
暗金光柱晃了。
帐里传来一声沉闷的裂响。
“镜子扛不住。”陈砚舟擦掉嘴角的血,眼底的赤金之色比旺财还亮,“它想吃掉我。但它消化不了。”
他站起来。
“邓叔在西墙拖着那六百人。温华——”他看向那个年轻人,“你知道帐里的布局。带蓉儿从侧面进去。”
“我——”
“砸镜子。坛子我来烧。”
温华的嘴唇抖了一下。他看了黄蓉一眼。
黄蓉的目光平静得吓人。
“走。”她说。
温华握紧短刀。点了一下头。
陈砚舟深吸一口气。
他朝中军帐迈出第一步。
脚下的地面裂开了。
赤金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把他整个人映成一尊燃烧的金像。
三千怯薛亲卫看见了他。
重甲碰撞。刀枪出鞘。号角凄厉。
铁骑如潮水般涌来。
陈砚舟抬起右拳。
火麟劲与九阳真气同时运转。掌心的赤金光芒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里面有金龙翻搅,有火麟咆哮。
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一拳轰出。
光球炸开。赤金色的冲击波以他为圆心朝前扇形展开,五十步内的重甲骑兵像被一只巨手拍进了地里。
人、马、铁甲,碎成一片。
场上。
“贫僧等你三天了。”